致命性药

时慕 144天前
江溪和董力一起走进一幢装潢非常奢华的精致型联排小别墅,她都没去注意这房子长什么样,只记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,是当董力的情妇。 她双臂挂在董力的脖子上,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洗澡,董力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通明的光线里,他注视着江溪那张成熟动人的漂亮脸蛋。 她的样子还跟以前一样,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江溪。 董力知道自己失去她了,他甚至都没有信心还能不能找回她。 “主卧在二楼第二间。”董力说。 “那我先上去啦。” 江溪笑眯眯的转身上楼,她的态度看似亲昵,但董力很清楚,她越是这样,就越疏离。 他打开酒柜,给自己倒了杯酒,坐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。 此时江溪站在花洒下,任由温热的水浇遍自己全身。 她内心一片平静,她开始算着时间,这一次,董力又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厌倦。 洗完澡裹着浴巾看镜子里的自己,女人年过三十眼角开始有鱼尾纹,但江溪的脸型好像很抗老,她仔仔细细打量自己一番发现自己一条皱纹都没有。 从浴室出去,她闻到浓烈的烟味,转头往落地窗那头看,便看见男人夹着烟静默站在那里的背影。 她走过去,从他手里拿过那半支烟,淡淡地抽了一口,皱起眉:“太辣了。” 董力皱了眉。 她以前不抽烟的。 “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?”他问。 “哦,不记得了。” 江溪笑着回忆了一下,摇头,扁扁嘴,“三年前?还是四年前?太久了。” 董力把她手里剩下的烟头拿走摁灭扔在垃圾桶,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她,好长时间不发一言。 他这样江溪不习惯,忍不住问,“董总,您还做不做?不做我走了。” 董力看她一脸不在乎的表情,心口发紧,收回视线往浴室走,“去床上等我。” 江溪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他比以前更严肃了,也更不好相处了。 不过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,她只需要随传随到,好好伺候着,等到哪一天他腻了,她就可以不用再来了。 江溪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看见陈晟给她打了好多未接电话。 她没有接,陈晟又给她发了消息:江溪,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很久,看见你上了别人的车。 江溪点了根烟,盘腿坐在床沿,回他:是的,你没看错。 几秒钟,陈晟回:他是谁?你现在跟他在一起? 江溪:陈晟,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好女人,连我妈都让我不要再浪费你的时间了,你怎么就不明白? 陈晟:江溪,我不能没有你。 江溪关机了。 江溪心口一阵窒息。 好多年前,她也以为自己不能没有他。 她卑微地等他,哪怕他一次又一次地毁了她的希望,她也都还幻想着他会回心转意。 如果那个时候陈晟选择了她,她后面又怎么可能跟沈策在一起,没有和沈策结婚,她的人生又怎么可能那么糟糕! 江溪无意中破坏了陈晟的家庭,让他那个单纯的妻子没了丈夫,让他的女儿在单亲家庭中长大,一开始江溪有过自责,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。 她从来没有主动找过陈晟,这么些年,陈晟一直在等她。 无论江溪的行为有多伤害他,他都没有一句埋怨,江溪知道他爱她,可是他的爱来得太迟了。 如果生命能够再来一次,江溪一定不要再遇到他。 她不想那么卑微地去喜欢一个人,不想得到一场糟糕的婚姻,更不想把希望寄托给任何一个男人…… 浴室门开了,董力从里面出来,江溪已经在床上等他了。 他只留了床头灯,在这晕黄的光线里,江溪那张娇俏的小脸依旧清晰。 他坐在床沿,定定地看着她出神。 江溪永远不知道他有多喜欢她。 她凑过去拥着他挺拔又坚硬的身体,笑着问:“董总,用不用套子呀?” 董力抚着她的脸,“你想我用吗?” 江溪呵呵的,“您开心就好,我都可以。” 董力把她按在身下,双手按着她淡薄的肩膀,盯着她的脸似乎想从她脸上看穿什么情绪,可他什么都看不到,江溪就是一张笑盈盈的脸。 他低头和她接吻。 寻找那种熟悉感,曾几何时那种感觉令他快乐,如今却是苦涩的。 江溪依旧是在迎合他,努力地取悦他,接吻的时候手伸到他下体去摸他尚未完全苏醒的欲望,“董总这里,好像又变大了。” “你喜欢吗?” “可喜欢了。” 江溪的小手钻进他的浴巾底下,把那半硬的阴茎握在掌心里套弄,没几下就硬了,越发粗大,她快握不住了。 她钻进被子里去,给男人口交。 很多年没做过这样的事情,她很生疏,董力按着她的脑袋挺胯把阴茎送进她的嘴里去,龟头每在她喉咙里顶一下,他就爽得脊柱发麻。 江溪粉色的舌尖轻轻舔刮着他阴囊前方性感的会阴线,他太舒服了,紧紧咬着牙根,大手紧紧按住江溪的脑袋。 差点就要射在她脸上,他忍住了。 江溪跪在他身前,握着那根大鸡巴像小孩舔棒棒糖那样,不时地舔几下,又塞嘴里前后吞吐几下。 她自己也流了好多水,好想他插进去。 这几年看似她跟很多男人接触过,真正发生过关系的也就陈晟,第一次是因为她喝醉,再有几次确实也是因为寂寞。 陈晟离婚了,她也离婚了,大家都单身,偶尔炮几下也正常。 不过这两年陈晟要求结婚的次数越来越多,江溪不想再这样下去,也就没有去他家里过夜了。 董力把江溪放平,捞起她两条细腿,没再进行前戏,握着一根滚烫的粗长就这么捅了进去。 “嗯……” 他尺寸惊人,每次操江溪,江溪都觉得被他要去了小半条命,大龟头刚塞进去,江溪穴口就被撑得生疼,疼得她两条眉毛都变得扭曲。 董力俯身亲她的嘴,压着她身体开始用力操弄,江溪耳边是他沉重的粗喘。 他低头看江溪的小逼,被他的器官撑得穴口发红,鸡巴插入抽出带出穴里粉色的嫩肉,看着有些骇人,他哑着嗓音问江溪,“这几年,给别的男人操过吗?” 说话间又是一阵啪啪地顶弄,江溪嗯嗯啊啊呻吟,气若游丝回答:“当然……有……啊……疼……” 董力也清楚,她一个离婚女人,长这么漂亮,没男人怎么可能。 但是她亲口告诉他,他心里还是不痛快。 “啊哈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……” 男人掐着江溪的腰发狠地肏她,江溪和他对视,看他眼中猩红,心底几分怯懦害怕,真怕今晚被他弄死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