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尘(仙侠NP 高H)全处全洁

只是乱翻书 19天前
白栀的用尺抵着他的身体将他往后推,他阻着点力,所以远得缓慢。 在她身上的气息被她猛地一震,那些困着她的紫色灵绳般的细条就像乖巧的小孩似的散下去,掉在地上。 再巴巴的凑回来,往她的肌肤上贴。 白栀化出的气息抽了那东西一把,它立刻蔫下去,不知所措的晃了晃,不记打的靠回来。 但被白栀扫了一眼,就又不动了。 老老实实的。 白栀甚至从这些气息身上感受到了紧张。 她一手勾起落下去的衣服。 他眼神殷勤:“我帮姐姐穿。” 白栀觉得好笑:“又不想做了?” “想。”他顶着尺膝行着靠近她,那尺压得他胸口处的肌肉凹陷进去,单看着都疼。 他眼神愈兴奋,“姐姐想怎么穿?” 视线落在白栀的脖颈上,“会严实的挡住脖子吗,我可以隔着衣服舔姐姐吗?” 白栀:“……” 他说:“会是什么感觉,布料看起来偏粗粝,会让姐姐觉得被磨着,痒痒的?” 然后视线向下,“穿得整整齐齐,被裙摆遮住的双腿却一丝不挂。因我插进去而让它湿淋淋的,顺着姐姐的腿往下流。” 白栀瞥一眼他还在吐清液的龟头,“它倒已经湿淋淋了。” “它想要姐姐。”他的眼神看起来在害羞,“姐姐想要我吗,它现在很硬,定会让姐姐舒服的。” 赤裸的欲望,毫不掩饰。 然后他视线落在她的腰上:“姐姐穿得随意,腰封都未戴。这腰带很快就会变得松松垮垮,衣袍在姐姐身上显得这样大……” 他靠得更近,眼神里的欲光也更贪婪。 “肏几下就在姐姐身上晃,就像姐姐的双乳一样,被肏得摇的晃眼。它在衣服下面晃,也一定会很漂亮……姐姐……” 那用她的气息化出来的尺甚至因为他的热切,被顶得弯起来! 根本不怕它刺进他身体里似的。 还在用力往前! “我帮姐姐。” 那根翘起的阴茎因他的动作,沉甸甸的在空气中晃。 手抬起来,一副乖巧的样子要为她穿衣。 尺一转,压在他的手背上。 然后她另一只手将衣服先披在身上,只穿了那一件。 拉好单侧系带,衣袍果真如他说的那样松垮垮搭在她身上,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胸,勾勒出乳尖的弧度。 他猜错了,姐姐甚至没绑腰带。 看起来这么宽大的袍子,甚至够他钻进去,和她同穿一件,身与身紧密相贴。 以他的体型,若不动应该会觉得刚好,若动起来,会被这没弹性的布料束缚着。 送腰顶胯,都只能更深。 想向外拔出更多,都会被这衣服再压回去。 他口干舌燥,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。 喉结滚动,吞咽声极大。 鸡巴胀得太难受了。 没了尺抵着,他再往前凑,小心翼翼的想把硬着的阴茎往她手里送。 没敢直接送进去,望着她:“姐姐,帮它。” 白栀手中的尺晃了晃,“用它?” “那姐姐会轻些吗?”他眼神依旧:“用它碰,还是用它抽?” 白栀眯起眼睛:“疯子。” “这是姐姐的气息,还有姐姐的味道。”他主动将肉棒对着尺。 白栀略微弯腰,俯视着他,“对你来说,这是奖励?” 尺只隔空点了点。 他就浑身紧绷。 “小蝴蝶,凭什么要我给你奖励?” “姐姐。”他猛然抬眸,睫毛轻颤,眼尾那抹紫被欲润得蛊惑极了。 在叫他小蝴蝶。 这又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奖励? “这就高兴了?”白栀见他一副爽到了的表情,直起身体:“地缘仙尊真的是蝴蝶?装着个小狗脑子。” 他眼中惊异的光芒猛闪,直往她身上扑! 白栀眼疾手快,挡了大半。 但仍差点被他扑倒! 做什么! 真当狗啊? 她站定,尺指着他。 “不操姐姐了。”他忽然开口,勾起自己晾晒干了的衣服,批了一件,向她伸出手,“陪姐姐去看水生花,想来水中会映着月亮,像被花围着,定很漂亮。” 态度转变得这样快,倒又让白栀愣住了。 他也只系了一根带子在腰上挂着,学着她的样子。 然后将长发自衣服里拨出来,再次对她伸出手,“姐姐,牵我。我们去看花,看月亮。” 白栀:“……” 他下体明显仍硬着。 布料被高高撑起,完全没办法假装看不见。 她皱眉。 “姐姐在心疼我?”他走近,对她笑。 满眼都是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喜悦。 白栀问:“不难受了?” “难受,恨不能用小狗的链子把姐姐也拴起来,绑着肏。” 白栀:“……” “花期短,姐姐,该走了。” 她真的一点都看不透他。 他究竟在想什么? 他接话道:“想和姐姐做。” 白栀无语。 没牵他的手便往山下走,他把自己的腰带递进她手里,见她不愿拿,便自己用灵气结了个小光点拽着腰带,光点悬在她手边跟着。 就像被她牵着。 “姐姐走慢些,太快了结会开,裤子会掉的。” 白栀道:“腰带又不是裤带。” “姐姐怎知我没穿裤子。” 白栀:“……” “姐姐想在哪里做,都方便。” “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个。” “没办法,憋太久了,姐姐。” 她不再开口了。 他便望着她在月下的背影,将自己的步伐放慢跟着。 没安静几秒,便又说:“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和姐姐做,前面,后面,上面,下面……姐姐的床上,地上,桌上,窗边,我的床上,甚至师尊的道房里……姐姐猜,梦里的你最喜欢在哪做?” 她倒不是个媚骨天成的,分明身上冷感更重。 可他就觉得她像春药似的。 哪怕只是这样自然的走路,看着她的背,她的腰,都能让他性兴奋。 “梦里的感觉是假的,真肏进去了,又暖又软。魂都快被姐姐吸过去了,姐姐的小肉逼很水,插几下就……” 白栀忍无可忍:“闭嘴。” 他笑:“姐姐不爱听。” “不爱听。” “还以为姐姐会像我一样好奇,想知道我进到姐姐身体里的时候,姐姐是什么感觉。” “我说闭嘴。” “那说些别的。”他换了语气:“姐姐急于升修,在急什么?” 她不答。 他也知道她不会答,只顺着说:“凡人想要钱,要财,要权。要安稳,要饱腹,都是欲。这便坦然说得,旁人也坦然听得。” “修仙者要修为,要灵力,要长生不死,要飞升登仙,也是欲。亦坦然说得。” “我喜爱姐姐,想贴着姐姐,想肏姐姐,也是欲,为何说不得?” 白栀不理他。 这人脑回路诡异。 歪理一串接一串。 “姐姐觉得是歪理,教我正理可好?” “快到了。”白栀说。 淅川问:“到了便教我?” 白栀说:“花开始谢了。” “处世之理,阿姐从不愿好好与我说。” “水草也会随花一起凋零么,竟也少了那么多。” “谁会将阿姐的话字字都记在心里,天玄门的那些个无用的师兄不会,非不观也不会。” 白栀说:“月亮被树挡住了。” 淅川说:“只有我会认真听,仔细记,阿姐却最吝啬和我说话。” “星星像白日时撒进去的阳光。” “听闻阿姐收了个徒弟,待他尚不如待我好,是因我更乖些?” “花的味道越来越呛鼻了,在这里便能闻到。” “想肏姐姐。” “看见树影后的月亮了。” “想在树上肏。” 白栀:“水面……” 淅川说:“想在水里肏。” 白栀:“……” “姐姐怎么不说了?” “…………” “想听姐姐说教是假的。只是嫉妒姐姐愿跟旁人说,不与我说,实则说了我也不爱听。” 他的步子略迈得大些,走到她身边,自己用手拽着腰带,看着她道:“只有想肏姐姐才是真的。” 他拉了拉白栀的袖子:“你摸,它还硬着。” 白栀故作冷淡的语气终于变得无奈:“你能正常点吗?” “我们约好的。” “……我没和你约好张口闭口都要这么说。” “我第一次嘛。” 才开荤,食髓知味,欲罢不能。 他又说:“姐姐喂饱我,我就不会这样了。” 她怎么不太信呢? 淅川轻笑,又一次把腰带往她手里送。 “我真的……好喜欢姐姐。” 树影重重,冷白的月光透下来,美色惑人。 她连随意生长在路旁样子漂亮些的小草都会多看两眼,如此爱这世上美丽之物,岂会不被他蛊惑到? 他俯身微微靠近。 又道了一遍:“真的好喜欢你,姐姐。” ……